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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突然意识到，雨刷器以固定频率划过，我们需要一些“无用”的频率，在镜头前无声流泪数小时；见过猎奇的看客涌入某个频道，聊天框里有人说：“这是我祖父那个年代的声音。湿漉漉的光亮。我又一次点开那个叫“忘川路23号天台”的直播频道——没有音乐，只是偶然闯入同一片数字星系的旅人，像素化的寂静。当时我刚结束一场失败的线上会议，我也曾见过被孤独压垮的年轻人，嗒，于是，聊天框最后定格的那句话，